清晨刚过,锡拉库萨港仍沉浸在一层浓重的海雾中,水汽如同乳白的纱帘,在桅杆与索具之间游走,模糊了天际与海面的边界。

海鸟的啼声远远传来,像是被浓雾泡软的细线,时断时续。

造船工坊的锯声、槌声、轧铁声(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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