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的树一一扑到腐烂在你面前 我敬畏不能跪下

山肌裸露 流水情人认命走过 空剩庙宇

野猪獠牙啃过的山石发出金黄的光芒

圈里的猪畜牲在九月的路边见证了一次野合

我带着婴儿淌过宿命的恐惧

握着钢刀 奔跑穿过人类的森林

洪水依时填满山川丘陵,以蚁巢为舟,你践诺来做我的情人

你的母亲在砍柴,我的母亲在喂养生病的猪

她们隔山隐秘地交谈生殖

神秘人在箩筐里放进稻谷,他用两分钱的糖果来庆贺

祖母祠堂荒芜杂草丛生

你我只是佛灯后的狗尾草,被祖母用语言诅咒

胡乱的写,身在局中难以自明。

希望所有的朋友都能够提出批评和建议。

谶云于2005年8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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