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則馬祖離四句,絕百非

舉:僧問馬大師:“離四句,絕百非,請師直指某甲西來意。”

馬師云:“我今

日勞倦,不能為汝說,問取智藏去。”

僧問智藏。

藏云:“何不問和尚?”

僧云:“和尚教來問。”

藏云:“我今日頭痛,不能為汝說,問取海兄去。”

僧問海兄。

海云:“我到這裏都不會。”

僧舉似馬大師,師云:“藏頭白

,海頭黑。”

馬祖是說:你要我教會你達摩西來意,我今天做這做那,做了一天人都累了

,你去問智藏吧。

僧去問首席弟子智藏,智藏說的是:我也做了一天,頭都痛了

,你還來問,你去問海兄吧。

僧再去問海兄,海兄道:你問達摩西來意是什麼?

我還在剛待做。

怎能會得?是要做起來才會得。

馬祖聽了僧回來報告。

說道:哈

哈。

智藏勞作得頭髮都白了嗎?海兄頭髮黑黑的,原還是小傢伙呢!

離四句,絕百非,直指的解答只有是做。

例如數學上與物理上,一條線你要

以理論來判定它是直的即不得,待說它是曲的亦不得。

一顆素粒子,以理論來判

定它是象徵的即非,待說它是物質的亦非。

但如人不藉理論而直接發明了輪,就

不生那些問題。

無理數的問題與空與色的問題,皆只是輪的一個成就。

若成了言

語就有四句與百非。

但是有四句百非也好。

太古新石器時代始生文明,有數學與物理學永遠惹是生非。

同時有輪與音樂

是離四句絕百非。

又如好文章好書畫好器皿如殷銅器的造形皆可是絕對的。

而數

學與物理學雖非絕對的,亦皆可以是好玩。

馬祖只是在哲學上明確地提出了后者

──作輪、作樂等的一個“作”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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