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侯

母亲是一碗粗糙的饭。

我们披一身泥土

将母亲,狼吞虎咽。

长大一些的时候

母亲又是一把笨重的油纸伞。

在大雨滂沱的下午

将晴朗

送到教室的门外边。

再大一些的时候

我们要离开,背起行囊

义无反顾,大步向前。

母亲无声的跟在后面

直到站在村外的大树下

——将爱眯成一条线。

母亲节

母亲不知道有这样的节。

还是洗衣,做饭。

没有看康乃馨,也没有鲜花作伴。

只是

只是,仍会在空闲的当儿

坐在门前的石墩上

——将思念一一晾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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