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我吗？”
叶帛凉犹豫着问他。
“有一点。”
他回答得诚实。
一点？就一点？所以他才不肯看到她和别人好——叶帛凉推开了他，坐了起来，紧抱着双膝看着海上的月亮。
他也坐了起来，和她并肩坐着，月亮很美，明晃晃地悬着，暗色的天空像丝绒一样平滑。
从他提出分开之后，他们反而比前亲密了，一起吃饭，一起看月亮这在以前是想都没想过的事。
“你喝多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叶帛凉才小声问道。
“喝了一点，足够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沉声着，又往后一躺。
“回去吧，明天他们又该闹了。”
叶帛凉想起身，被他用力拉下。
“我会安排好。”
叶帛凉坐回原处，侧脸看着他，他脸色又黑了。
他脾气不好，她早就知道，可还从没见过他这样冲动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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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问他。
“合约被人交给对方了。”
他沉默了好久，沉声道。
叶帛凉咬紧了唇，这就意味着对方知道了标底，他前段时间的运作全都白费劲了。
“对不起。”
她小声道歉。
他探过手来，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
“不如让我来做吧。”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地道。
他侧过头来，紧盯着她的眼睛，他这目光复杂莫名，像眼前这片海一般，深不见底。
叶帛凉无法看透他的心事，若他有情，可之前两年他并未靠近她的心分毫今晚的事，大约是他这辈子做的最疯狂的事了吧！
“他们你有妹妹”
他转开了话题。
叶帛凉沉默半晌，小声道：“有妹妹，有弟弟，有爸爸，有后妈等于没有。
我十二岁爸妈就离婚了，原来爸爸一直有个情|人，孩子都好几岁了。
我和妈妈被扫地出门，爸爸再也没管过我。”
“所以你对人一直这样冷漠？”
他拉她的手，把她抱进怀里。
叶帛凉没出声，她冷漠，是因为觉得人心可怕。
她去晶宫，明明只是去陪人唱歌，可是那些人却让她接客她不想当妓|女也不懂避|孕，可那个男人为什么也不避|孕呢？她才十七岁
“叶帛凉，你有小名吗？”
他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又问。
“嗯，宝宝，妈妈和外婆都这样叫我。”
她眼中一润，这小名，许久没人叫过她了。
“宝宝”
他低喃着，低头寻到了她的唇，吻了上来。
唇齿相缠过后，她怔怔地看着他灼亮的眼睛，小声问：“我们算是偷|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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