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就莫明地陷入一种冥思,空灵而散漫。

在这个时候,许多发生过和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如同电影序幕般一一从思海里快速地闪过,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无论清晰还是模糊,我都没有刻意地去把握,回忆和幻想都不是我的目的。

是的,无目的地任思绪纷飞,随机地飘荡出一些片断,让这些片断证明自己在冥思,而不是其他的什么。

当冥思时,时间和空间于我已不是平常意义上的时间和空间了。

在我的冥思里,时间是可以停止和倒退的,它不是一去不复还的壮士,而是柔肠百转的可人儿,我不得不更加地优雅和温柔;而空间,正如谁说的“零度空间”

没有温度也没有距离,在这绝对的真空里,我可以不依赖空气地自由呼吸。

沉浸在冥思的汪洋里,不知是惟我还是无我,但绝对是不着外相了。

我想,只有在这个时候,我的心才是自由的,外无世俗的牵绊,内无理智的制约。

“心舞”

很突然就想到这么一个词,随意而张扬的心舞。

在营营苟苟的现实中,经历了几番风雨之后,这片刻的宁静是如此的奢侈而弥足珍贵。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冥思,无论怎样回避,最终都难免跌入感伤。

连我也觉的,感伤这个词太有点矫情味,不知所以然。

可感伤起来,就如同点燃了一支蜡烛般,那种柔和。

凝滞。

却可以传递的氛围慢慢地,不知觉地就将你萦绕,缠绕,不可逃。

也许,就无意逃罢了。

有时候,这种矫情的东西,如果习惯了,也是容易上瘾的。

创世时,上帝面对混浊思考,他说:“要有光。”

光就出现了,于是他很高兴。

迷茫时,我无所适从,对自己说:“要冥思。”

冥思后,我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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