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没见过小兰了?似乎也不长,也就几年吧。

小兰去了哪里?小兰最近怎么样?小兰,仅仅这个名字就像一个魔咒,让我失魂落魄,让我思绪万千。

第二天,我依旧没拆信,却去了一趟弥陀山顶的老虎泉。

昔日的老虎泉,泉声叮咚、清澈见底;泉眼绵绵、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但眼前这老虎泉还是老虎泉吗?尽管哑巴叔极力维护,但一池泉水早已所剩无几,尤其是老虎泉的周围,黑色的炸药包装纸、一截截的导火索经常可见。

“老虎泉若消失了,我哑巴树根的寿命也就到头了!”

哑巴叔曾和我这样“说”

嘿嘿,我身边的人好像个个都是赛神仙,说出来的话语不是天机便是谶语。

可如今这老虎泉注定是保不住了,难道哑巴叔也难逃宿命吗?小兰呢?我要去见她吗?见着了又怎么样呢?胡乱地寻思着,慢慢地蹲下着身子,躺在老虎泉旁边的草丛中,仰望天空,才发现天空还是那天空、浮云还是那浮云,渐渐的找回了一些往昔的气味,情不自禁地的哼起了熟悉的小调:

“妹儿来哩哥就来,乡里大人难管顾,哥喂,好等待……”

“徐家叔,徐家姑,翻山越岭去砍树。

树生饭,饭后数,数来元宝壮壁橱……”

心绪就像一团薄雾,慢慢凝结,然后上升、上升,悄悄和路过的浮云融为一体……

“喂喂!

哦,元平啊!

快要爆破了,赶紧下山吧!”

“啊?哦!”

原来是相熟的村里大叔,谢过了提醒,绕过老虎泉我飞快地奔下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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