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缀花的红内裤

灯笼似的晾在豆杆上

我跟着血性的男子

踮起脚尖

翻墙

怪怪的你

哼着小曲

我看见了

白晃晃的肚囊

女知青

享受了碾压的滋味

那石磙子

留下苦涩的汗香

你把巴尔扎克

揉进面团里

你企图

用布条

抹平乳房

但是

你错了

玉米地不会放过你

它就是你的婚床

红色是曾经的图腾

比起你的血液

是最熟悉的过往

进城升学转干

哪一门都离不了权利者的图章

你白色底边的运动鞋

掩饰不住

你是大都市的姑娘

昏暗的油灯

让血性的男子

猴急似地想看清

你的模样

听说你走了

偷笑的

是那个

常年戴着八角帽的

生产队长

我不再

跟着那个血性的男子

向你靠近

我再也看不见你

洗足睡觉

甚至女扮男妆

岁月啊

你是如此沧桑

惟有

那面石磨

处子般安祥

我依稀听见

杀猪般的嚎叫

划破云天

云天外

吹来一阵清风

是多么涼爽

灯笼似的红内裤

不知飘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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