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庭深深处的忧愤

没谁能懂

君王的昏庸

酒与色的横行

人性深度的糜烂

都是楚辞活下去的理由

那人告别了皇城

峨冠博带在楚国的暮色中

且歌且行

身后紧跟着一个王朝的没落

他对天的疑问

天,没回答

渔父的那条小船

还在时光的漩流中

盘桓,困惑

找不到出路,它拒绝消损

烽烟四起的年代

可以纵欲

可以举刀

就连沮丧的风

都嘲笑文字

血和骨头与泥土的关系

实在是一种可笑的思索

两千年了

世事纷繁

如一出长长的闹剧

历史的帷幕开开落落

站在舞台中央的

也不过数个精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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