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深巷里走过

青石板路被泥土掩埋

门和窗仿佛异乡的孩子

不会说话的老墙

和对天仰望的瓦屋顶

独守生活留下的暗伤

喜鹊还是从前的喜鹊

它从巢里翻出些陈年幸福

在细碎阳光下晾干,带着

汗味的笑掉进黝黑的树洞

那颗驼背的椿树,依然沉思

它还要不要活过这个冬天

这没什么

昨晚在网上遇到她

我说你还活着呀

她说她把360删了

我说企鹅要强奸,你就准许了

她说那不然又怎样

是啊是啊,那不然又怎样

我们总是要被生活强奸

开始是美帝苏修法西斯

后来是房子读书加医疗

现在是柴米油盐大蒜头

这没什么,我们正在做两极

运动,迅哥早死了

我们还得识趣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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