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累了,咬不到女儿鲜嫩的胳膊

丈夫鼾声雷动,他在遥远的地方沉睡

没有灯。

妻子很清醒

丈夫的背脊是一堵陌生的墙

他给她的是暗夜里的泛白

半辈子如此。

只有女儿的馨香提醒做妻子的

自己曾经跟这堵墙有过联系

月光也许在窗外等候多时

蹑手蹑脚,掀开帘子

告诉这个一直睁着眼睛的女人

在另一座城池,有个女人的丈夫

小心翼翼地酝酿着一份深切的思念给她

夜夜如此

他也是把泛白的背脊给他的妻子

这究竟是谁的错

夜,城池?

墙,月光?

女人很清醒

这绝对不是蚊子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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